Home | News | Magazine | Library | Encyclopedia | Review | Essay | Forum
2002
返回首页
所在的位置:三思→科学自由谈→科学闲谈


点评《克隆人:假的可能更危险》

作者 赵南元


  【】中是赵南元的点评

  http://www.bjyouth.com/article.jsp?oid=2077480

  克隆人:假的可能更危险

  张天蔚  北京青年报2003年01月12日

  1月6日,本报发表社评《对克隆人要“宁肯信其有”》,提醒公众对“夏娃”出生这类似真似假的消息也要保持足够的警惕,以防在一片真真假假的喧嚣声中,有人趁乱钻了空子,弄出真的克隆人,让没有做好准备的国际社会措手不及。【“国际社会”可曾对任何科学发展“做好准备”?日心说、进化论、堕胎、试管婴儿、避孕技术都曾使“国际社会”“措手不及”,这是科学发展的宿命。至今还有以法律禁止避孕的国家,如果要等他们做好准备,才允许科学前进,什么科学也不会有。】

  而今天本报8版刊发的《克隆人:是骗局还是麻烦》,则把这种担心更延伸了一步【现代的杞人忧天】,让我们对此事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即使这次的克隆消息确实是假的,即使“雷尔运动”教派和宣称克隆了“夏娃”的“克隆援助”公司一直都没有能力从事真正的克隆人实验,但他们的这次宣布本身已经达到了他们需要的效果。尤其当“雷尔运动”的“教主”雷尔将“夏娃”降生的消息和他的“教义”一同端给公众的时候,其影响更是远远超出了克隆人这一事件本身。【正是“反克隆人运动”为“雷尔运动”进行了充分的舆论铺垫,“反克隆人运动”栽树,“雷尔运动”摘桃子,“雷尔运动”是“反克隆人运动”产下的怪胎,试想如果没有“反克隆人运动”对克隆人的妖魔化和连篇累牍的大肆宣传,“雷尔运动”何以能够吸引眼球?】
  以往所有关注克隆人实验的舆论及各国有关禁止克隆人的立法,其着眼点都集中于克隆人技术可能对人类既有的社会伦理的冲击和克隆人在生理上可能存在的不可确知的危险。但从“夏娃”事件的两个当事人,尤其是雷尔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中所表达的观点分析,他们不但完全不顾及人们对克隆人的种种担心,而且更是有意向社会伦理发出更强烈的刺激,以制造更大的观念混乱【最大的“观念混乱”来自反克隆人运动对克隆人的妖魔化】。这一信息提醒我们,对克隆人的关注,已经不能仅仅局限于科学发展本身可能造成的影响,同时还必须提防当科学的发展被荒谬的观念借用的时候,可能造成的更大的混乱。【明显荒谬的“观念”容易识破,成不了大气候。像“反克隆人运动”这种荒谬观念被传媒大肆宣传,说成是“正统”思想,煽动公众恐慌情绪,才造成了最大的“混乱”。】

  雷尔在接受采访时,以人道的名义解释了他们拒绝对“夏娃”进行DNA测试的要求。就一般道理而言这并不算错,而且也是在人们通常理解的科学与伦理的范畴内进行对话。但这很可能是个幌子,因为在“雷尔运动”的“教义”中,是将克隆人技术与人类的“永生”联系在一起的,而克隆人技术的前景,则被展望为克隆成年个体以接续某个人的生命。这显然已经不再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科学和克隆技术,而是成了一种无法验证也无从把握的超验玄学。在雷尔那里,这被解释为“理性”的事件,但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它只能被归于某种“教义”,或者更严格地说,是一种蛊惑人心的邪教。【雷尔的“教义”固然荒谬绝伦,但是与“上帝造人”、“处女怀胎”之类的“教义”相比较,也只是大同小异。】

  雷尔描述的前景有两种可能,一是它在未来确实实现。那当然是一种很可怕的情形,不管是一个人被无限次地克隆、孕育而“永生”,还是有朝一日出现克隆的成年个体,以至出现两个甚至多个同样面貌、同样思维的人,都将使人类社会无从应对【这些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大可不必恐惧。从这一担心也可以看出,反克隆人运动对克隆人的了解来源于《第六日》、《克隆人的进攻》这类反科学文艺作品。至于“有朝一日”万一实现了,人类社会也完全可以从容应对,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本文作者代表人类社会中的最高智慧】。第二种可能则是雷尔的描述不过是出于“宗教”的需要而进行的蛊惑,他们不但不能克隆成年个体,甚至连“夏娃”的出生也只是混淆视听的假新闻。但即便如此,它可能带来的混乱依然不可小视。“夏娃”出生的消息引起的轰动已经为雷尔和他的“运动”聚敛了无数的眼球,并在一定程度上为他提供了发言的舞台,他大约不会放过继续释放消息、制造轰动的机会。而在以往各种邪教的发展史上,以荒诞不经的理论蛊惑人心,进而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事例,也是层出不穷,而且可能大大超出人们一般的想象。而雷尔的做法和他的“教义”,显然已经具备了邪教组织的特征和继续扩散的基础。【这种荒诞不经的理论恰恰是借助“反克隆人运动”所散布的种种不实之词,让人们觉得克隆人与众不同,才有了欺骗的基础。】

  所以,人类社会在准备应对真的科学发展可能带来的冲击的同时,还得做好假科学之名而进行的有意识的破坏。【假“伦理学”之名进行的“有意识的破坏”也不可忽视。】

http://www.bjyouth.com/article.jsp?oid=2077702


克隆人:是骗局还是麻烦(一)


甄颖  北京青年报2003年01月12日A8版



■雷尔 ■布瓦瑟利耶 我已经成功地克隆了两个小孩,在幕后…… 别信她,她是个魔术师……


  本报记者七大问题直问克隆婴儿的“制造者”

  2002年12月27日,46岁的法国“女科学家”布里吉特·布瓦瑟利耶宣布,“世界上第一个克隆婴儿已经降生”。该消息未及证实,又传来“第二个克隆人”诞生的消息。一时间,人们谈克隆人色变。【有什么可“色变”的?】他们为何要执意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断进行克隆人的试验?克隆人将给世界带来什么?带着这些问题,本报记者采访了克隆人制造者布瓦瑟利耶、雷尔教派创始人雷尔及关注此问题的科学家们。



一问:谁能保证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克隆人?

  记者:那两个克隆的婴儿是严格意义上的克隆人吗?她们的DNA 与提供细胞者完全一致吗?

  布瓦瑟利耶:不能说完全一样,因为她们和她们的母亲之间存在着30年的差距。但是她们完全具有她们母亲的遗传特性,和她们的母亲非常相似。

  质疑:据海外媒体报道,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生物道德中心的卡普兰对克隆人的消息不以为然。他说,这是克隆牛皮被吹破的最后一口气了。他说:“我不相信。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生物学家鲁道夫·居内什对克隆婴儿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他说,克隆羊多莉是在277次实验后才成功的,而布瓦瑟利耶说她进行了10次克隆人实验就有5次受孕成功,令人怀疑。

  “多莉羊之父”凯斯的观点可能更具借鉴意义:如果单从技术上来讲,我觉得这是完全有可能的【此看法就与上面二位不同】,但它比克隆一只羊要困难得多。对生殖性的人类克隆,我完全反对!从医学理由来讲,我觉得完全有必要去反对这一行为,现在克隆技术还不是很有效,它的成功率还不是很高,被克隆的后代常常死亡。

二问:为什么拒绝对克隆婴儿进行DNA的鉴定?

  记者:既然你们这么自信,为什么要拒绝让克隆婴儿接受DNA检测,并且多次出尔反尔?我们得知你们拒绝让别的科学家检测克隆婴儿的DNA,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雷尔:首先,我们不是那个克隆公司。我只是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想法和哲学观点。我告诉布瓦瑟利耶,第一,雷尔运动不会给她的克隆公司投资一分钱;第二,他们必须保证克隆出来的婴儿不能有任何残障,只能是健康的婴儿。现在,我知道有人想把那个孩子从她的母亲身边带走,想分开她们,这完全是虐待和犯罪,是不能被接受的,所以我给布瓦瑟利耶博士的建议是,现在这个孩子的安全比证实结果的真实性重要得多。对我来说,保护这个孩子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重要。

  记者:据我们所知,您所说的有人想把孩子从母亲身边带走,是指美国佛罗里达的律师准备通过起诉将孩子从母亲身边带走,但是据我们核实,美国佛罗里达的律师并没有做出这项起诉【北京青年报1月4日A2版报道了这件事,称:“本报讯 美国佛罗里达州一家地方法院已经向克隆女婴‘夏娃’的父母和其他参与这一所谓‘首例人类克隆’事件的关键人物发出传票,要求他们出庭接受调查,以便法院决定是否应把这名女婴置于法律的保护之下。”莫非这是假新闻?没有起诉怎么会发出传票?】。难道,来自一个律师的压力要比来自整个舆论指责你们在制造骗局的压力大吗?【自己承担“制造骗局”的压力,让顾客过上安稳的日子,这倒完全符合商业道德。】

  布瓦瑟利耶:你知道在我、我的公司、还有(克隆婴儿)家人的身上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法律的压力。那个佛罗里达的律师想要把孩子从她家人身边带走,这是对孩子的虐待,对我来说,这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们必须关心来实施检测的科学家的情况,不能提供关于婴儿的一些信息,不能给她们的家人带来危险,因为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她们的父母会做什么决定,眼前,这个对我们来说是最基本的。

  质疑:美国《纽约时报》报道中称,麻省理工怀特黑德学院的耶尼施称“整个事件完全不可理喻。”他说:“在没有任何科学证据的情况下,我必须相信这不是真的。他们是极端的疯子。”【没有证据只能存疑,无法否定。】

  法国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所专家阿克塞尔·卡恩认为,雷尔教派的说法缺少证据。在科学领域,没有足够证据即属鼓噪宣传。这位法国权威妇产科专家说,只有在对所谓“克隆婴儿”和她的克隆母亲进行严格的基因图谱比较并确定完全一致后才能证实克隆婴儿的真实性。【雷尔教派和克隆公司并不在“科学领域”,而是在宗教领域和商业领域。】

  马萨诸塞州高级细胞技术研究所负责人罗伯特·兰扎指出:“他们一直声称具备克隆人的能力,但他们连基本的DNA工具包都没有!再者说了,采样也不难,连高中生都会。而他们没有这样做,只能说明他们完全不可信。”【如果是他们自己采样当然不被信任,公开采样则会公开用户的身份,使他们无法安稳生活。】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生物道德中心的卡普兰则认为,他们是在逃避鉴定。【这样认为很有道理,但正是“反克隆人运动”为他们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克隆人类道德专家、英国科学家狄克博士也强烈谴责克隆公司。他说:“世界上许多自以为是的科学家,为了名誉、金钱和异端的信仰克隆人类。” 【为了名誉,说明他们想做令人称赞的事;为了金钱,必须做人们需要而肯出钱的事。至于“信仰”,恐怕没有一种信仰不被其他信仰视为“异端”。】

http://www.bjyouth.com/article.jsp?oid=2077706


克隆人:是骗局还是麻烦(二)


甄颖  2003年01月12日

三问:你们急于公布克隆婴儿的消息,是为了争夺名利吗?

  记者:你们急于公布克隆婴儿的出生,但却不急于公布检测结果,是有意要和其他科学家竞争吗?还是想引起世界对于你们的关注呢?

  布瓦瑟利耶:如果你看看我以前的声明记录,你会发现我在2001年也曾经说过第一个克隆婴儿会在2003年1月出生,你会注意到2002年春天我曾经说过我们正在进行创造人的工作,我一直在声明这件事。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如果你查一下,你就会找到你需要的证据。

  雷尔:当我听到克隆羊的消息时,就知道这个消息给克隆人提供了可能性,我决定成立一个克隆公司,证明给大家看。所以我去了巴哈马,成立了一个公司。后来巴哈马害怕了,取缔了这个公司。一年之后,我遇到了布博士,她说:我们完全可以继续这个工作。她在美国成立了一家公司。
  但是美国政府和FBI对公司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他们终止了实验,取缔了公司。后来布博士又和其他一些投资者成立了新的公司。

  所以我说,克隆人是布博士的公司的业务,应该说这一项私人公司的商业业务,不是雷尔教派管辖的事情。当然她是雷尔教的成员,那是一个私人公司。

  质疑:据新华社消息,素有“克隆大夫”之称的意大利妇产科医生塞韦里诺·安蒂诺里则称一切都是假的。安蒂诺里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对路透社记者说:“我感到不可理喻的是,人们怎么会相信这种没有任何科学根据的克隆人。这绝对是个谎言!这消息让从事严肃的、将克隆技术运用于医学治疗的研究者感到失望。我们感到被人嘲笑。”【这位严肃的研究者也一再被“反克隆人运动”称为“疯子”。他的研究也被很多人怀疑。】

  安蒂诺里进一步说道:“他们(雷尔教派)甚至连科学家都没有。我能拿出200份发表过的科学研究报告。他们能拿出什么?这(克隆婴儿)纯粹是无中生有!他们(雷尔教派)不愿接受对克隆婴儿进行DNA鉴定的事实表明,他们的声明仅仅是为了制造轰动效应。”

  美国一些科学家指出,雷尔教派选择圣诞节和新年这一新闻淡季抛出这些消息,其用意昭然若揭。宾夕法尼亚大学生物伦理学家卡普兰说:“我认为他们选择圣诞节这个星期发布消息是有意的。”【作为公司运作,这一点也不奇怪。】

四问:谁能保证克隆人的质量呢?

  记者:根据我们知道的,目前国际上克隆的成功率很低,大约是2%,而你们却自称成功率达到30%。在世界上大多数科学家,包括中国的专家来看,目前人类掌握的克隆技术根本达不到你们所说的那样高的成功率。

  布瓦瑟利耶:是的。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的成功率应该说是30%到40%。这是迄今为止最高的。我们目前一共要克隆5个人。将来我们有计划再克隆20个左右,我希望这些能够实现。你不应该把克隆动物的技术和我们克隆人的技术相比较。事实证明,克隆动物的技术存在缺陷,所克隆出来的动物都存在着一些相同的问题。我们对克隆动物和克隆人类都了解得很多,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技术。

  记者:有何不同?

  布瓦瑟利耶:几乎每件事都不一样。我们获取细胞的方法、准备胚胎的方法、完成的过程、准备(捐献细胞的)的方法都是不一样的。这个也正是我们在夏娃身上完成的。

  质疑:援引俄罗斯媒体消息,俄罗斯分子遗传研究所所长认为,复制人很大机会会是畸胎,而且亦会有生理缺陷。国际社会反对者普遍认为,克隆人从技术上来说是不可靠的。目前克隆动物的实验表明,克隆成功率只有2%,而且克隆人患有各种疾病的机会大。【存在着不可靠的技术,并不能否定存在着可靠技术的可能性。】

  国家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伦理委员会主任沈铭贤教授认为,目前,克隆动物的成功率只有2%【没有理由认为每个人掌握的技术都一样,成功率是可以提高的】,克隆人难度更高,克隆成功率低、安全性差,要真正突破尚需走漫长艰辛的路【如果禁止走路,永远也不会有突破】。克隆人其实就是拿人的生命和健康开玩笑。基因多样性与有性生殖密切相关,而克隆恰恰是退回到无性生殖,一旦出现上百万克隆人,完全可能损害人类基因的多样性【全世界有几千万天然的克隆人(同卵双胞胎),并没有损害人类基因的多样性,何以几百万克隆人就会“损害人类基因多样性”?】。如果让那些“克隆剑客”们制造出畸胎怪胎,更会败坏科学的形象,给反科学思潮火上浇油。【即使没有畸胎怪胎,“反克隆人运动”也已经成了反科学思潮的急先锋。】

五问:克隆婴儿如何面对未来?

  记者:你们将克隆婴儿带到这个世界上,可是,他们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他们将如何面对人类道德伦理的挑战呢?你们这样做的根本动机是什么?你们是否考虑过社会的接受程度?【应该考证一下,日心说、进化论、避孕技术“如何面对人类道德伦理的挑战”,“是否考虑过社会的接受程度?”社会是复杂的,道德伦理是多元的,并不存在统一的“人类道德伦理”,有反对避孕的“道德伦理”,也有反对吃狗肉的“道德伦理”,但是有一条最基本的道德伦理,那就是不要把自己的道德伦理冒充“人类道德伦理”强加于人。】

http://www.bjyouth.com/article.jsp?oid=2077708


克隆人:是骗局还是麻烦(三)


甄颖  2003年01月12日

  雷尔:22年以前,试管婴儿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人们将试管婴儿视为异类,说这是在和上帝开玩笑,和人类的道德开玩笑,他们会成为社会问题。现在22年以后,全世界大约有25万名试管婴儿,没有人再表示反对。没有人因为自己是试管婴儿感到害羞。克隆婴儿也一样,将来人们也不会通过外表知道这个人是克隆人。

  布瓦瑟利耶:我非常希望社会谈论这些克隆婴儿的时候把她们当成人类。这些孩子被她们的家人抚养长大、被爱。我希望大家把她们当成孩子。将来也不要用很特殊的眼光来看待她或者他。这是我的希望。
  记者:您觉得克隆婴儿应该怎样称呼她们的细胞提供者?妈妈还是姐姐?

  布瓦瑟利耶:当然她们(细胞提供者)应该是母亲。因为那是她们的孩子,她们怀孕生产出来的,而不是她们的孪生姐妹。而且这些妇女能够更好地抚养这些孩子,因为她们对这些孩子了解得更多,她们知道她们(克隆婴儿)的习性、遗传特质,她们知道孩子的感觉,知道她们的反应是什么意思。这将会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母女关系。

  质疑:综合新华社消息,克隆人身份难以认定正是许多科学家反对进行的理由之一【当事人都不觉得“难以认定”,旁观者瞎操什么心。不能因为自己愚蠢就断定世界上的人都像自己一样愚蠢】。他们担心克隆人与被克隆者之间的关系无法纳入现有伦理体系【如果“无法纳入”,只能说明“现有伦理体系”有毛病,或者是这些“担心”的人无知】。另外,心理学家也担心,克隆人可能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产生心理缺陷,形成新的社会问题【如果有这样的“社会问题”,只能归咎于“反克隆人运动”对克隆人的妖魔化,制造出本来不存在的“特殊身份”】。

  北京华大基因组中心总工程师胡松年博士称:从科学的意义上来说,克隆人试验迟早会有人做。但从社会伦理学角度来说【这是哪家的“社会伦理学”?】,克隆人的试验应该尽早制止。克隆人能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吗?“它”虽然具有生命,但“它”缺少普通人所特有的社会背景和社会价值。社会伦理因此会受到冲击。【不知胡博士如何定义“真正意义上的人”,一个孤儿是否就“缺少普通人所特有的社会背景和社会价值”。这种随意开除人籍,称“他”为“它”的言论,就足以证明这种“社会伦理”不仅应该“受到冲击”,而且应该扔进垃圾堆。】

六问:为什么迟迟不公布克隆婴儿的细节?

  记者:你们是否准备在近期彻底公布有关克隆婴儿的所有细节?

  布瓦瑟利耶:是的,我们也这样希望。我和公司的科学家们讨论过这件事,我们希望一切都安全了,不会给她们本人还有公司带来危险之后,公布她们的名字、信息。也许通过E-mail或其他的方式将有关克隆人的细节公布于众。对于我们来说,很难决定应该怎样向媒体公布所有的信息。现在我们还没有给第二个孩子起一个名字。它可能会是第一个接受检测的克隆婴儿。

  质疑:外电报道说,专家们认为借助于现代脱氧核糖核酸(DNA)鉴定技术也许几天就可以验证雷尔教派是否真的克隆出人类婴儿。但他们强调,在检验过程中仍然存在着出错和造假的可能。比如说,该组织科学家也许可以从同一个人身上提取两份样本,然后说这分别是“克隆婴儿”及其母亲的。为此,他们认为,雷尔教派必须将测试的所有细节对外公开。

  著名的反伪科学专家詹姆斯 兰迪说,从克隆女婴及其母亲体内提取样本开始,整个测试过程就应该置于监控之下。即使样本有一分钟从人们视线中消失,也应该被怀疑是“欺诈行为”。【这样要求太高了,需要长时间的实况转播,技术上不可行。其实完全可以委托一个公众信任的人物来代行监控,例如兰迪本人。但这个监控者还必须能够保证不泄漏当事人的信息,以避免他们遭受来自官方、媒体和反克隆人运动的骚扰和迫害。为此,可以在采样时只露出胳臂(即使不看脸,大人的胳臂也无法冒充婴儿的胳臂),然后将样本密封,由兰迪送到权威机构进行检验。“克隆爱德”公司应该没有理由拒绝这个方案。】

七问:难道可以随意进行克隆吗?

  记者:你们自称第二个克隆婴儿的DNA提供者是一个女同性恋者,那么,你们选择克隆对象的标准是什么呢? 难道可以随便进行克隆吗?在这个问题上你们的道德标准是什么?

  布瓦瑟利耶:对于申请人没有什么限制,我们愿意为任何人提供克隆服务。然而事实上有些人天生就有一些遗传的疾病,如果他的父母找到我,跟我说:“我想克隆我们死去的孩子”,我会告诉他“那个克隆体也会有同样的遗传疾病”。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是有一些限制的。有些人可能没有被克隆的机会。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会挑选任何人来克隆,因为科技是应该为所有人服务的。

  记者:你们打算大规模地进行吗?

  布瓦瑟利耶:是的,打算这样。我们还会再克隆20个左右。我们的公司收到好几千要求克隆的请求,我们希望能在今年6月或者7月大规模地开展。

  记者:你们的行为算是商业活动吗?

  布瓦瑟利耶:它是商业活动,带有营利性质。

  记者:您是否准备接受处罚?

  布瓦瑟利耶: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希望公众能够明白这些都是可行的。但是我也准备好了迎接一切。

  质疑:综合新华社消息,反对克隆人的专家们认为,人类繁殖后代不再需要两性的共同参与,这将对现有的社会关系、家庭结构造成难以承受的打击。【“社会关系、家庭结构”竟然会如此脆弱?滑稽!须知人类两性关系与“繁殖后代”有关的并不多,丁克家庭的存在就证明了这一点。而且克隆人对“现有的社会关系、家庭结构”所造成的“打击”也远远小于人工授精技术,至少丈夫没有理由反悔。一个女人通过“一夜情”成为单身母亲也要比采用克隆技术容易而且经济得多。】

http://www.bjyouth.com/article.jsp?oid=2077710


克隆人:是骗局还是麻烦(四)


甄颖  2003年01月12日

  国家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伦理委员会主任沈铭贤教授表示:基因的多样性与有性生殖密切相关,而克隆恰恰是退回到无性生殖【是否需要禁止生双胞胎?】,如果提倡克隆人的话【谁让你“提倡”了?】,人类的自然发展会发生倒退【如何“倒退”?愿闻其详】,有可能损害人类基因的多样性【不可能】。而且,如此随便地制造一个生命【花20万美元,顶住反克隆人运动的压力,可不是“随便”的事,倒是少男少女偷尝禁果,更称的上“如此随便地制造一个生命”】,从人的社会意义和伦理角度来说,人的尊严和社会价值就无从谈起了。【反克隆人运动有什么权利贬低克隆人的尊严?克隆人凭什么就缺少“社会价值”?你们的“社会价值”是怎样计算的?克隆人的存在与别人的“尊严”和“社会价值”有什么相干?比方说,克隆人的出现如何会影响沈铭贤教授的“尊严”和“社会价值”?如果有些人的“尊严”和“社会价值”需要依赖世界上没有克隆人才有从谈起,那么这个“尊严”和“社会价值”的设定是不是太荒唐了?须知现在有几千万天然的克隆人生活在世界上,而且他们都不是“刻意”而是“随便”出现的,沈教授是否认为自己的“尊严”和“社会价值”已经“无从谈起了”?】
  华东政法学院生命科学与法律研究所副所长邱格屏博士则认为:是否能随便克隆人,不是克隆技术本身的问题,而是社会问题。这可以采用法律、法规和伦理道德来规范,而与克隆技术本身无关。【我们是否需要先“采用法律、法规和伦理道德来规范”天然的克隆人(同卵双胞胎)?不“随便”又如何?看不出克隆人需要邱博士审批的理由。】
  从理论上说,雷尔教派不是没有可能克隆出婴儿来。但如果像多数科学家所怀疑的那样,那只是个骗局,那么,该组织的动机何在?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尔分校科学史博士生、《骗局博物馆》一书的作者伯泽认为,雷尔教派主要是为了吸引眼球。他说,即使骗局最终被揭穿,该组织起码也达到了吸引数百万人注意力的目的。【要骗当然是骗钱,如果被揭穿,骗不到钱了,眼球有什么用?】

  ■文/甄颖 ■漫画/老杜




本文相关信息:
收录时间:2003.03.30
作者:赵南元
来源:作者惠寄



该作者其它作品:





其它相关阅读:





相关网站:


首页 | 版权声明 | 本站导航 | 关于本站 | 联系我们 ©1999-2002 www.OurSci.org,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