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rSci Magazine, 2002.03.01 Vol 2, No. 9

三思科学杂志
《三思科学》电子杂志 2002年第3期 总第9期 2002年3月1日
目  录 封面 封面故事 [石青]倾斜的桂冠 新闻 [毛磊]不必对人造子宫大惊小怪 [春上莱茵早]冬日里的绿色 [春上莱茵早]物质世界里的反物质 [春上莱茵早]冰冷月亮温柔心 [碧声]我是一只克隆猫 [柯南]电子垃圾入侵中国 [柯南]正在消失的战舰 [柯南]简讯 求知 [方舟子]性与死的统一 [九歌]保护鸟类就是保护环境 [九歌]谈谈动物地理区划 [落雪]生命的旋梯 [奇云]揭开登革热的面纱 [李淼]弦论通俗演义(六)    弦论通俗演义(七)    弦论通俗演义(八)    弦论通俗演义(九) 译述 科学美国人:隐士与狂人 科学美国人:电视瘾并非隐喻 自然:行星的肖像 怪物背后的数学 观点 [赵南元]不可妄称“人类” [赵南元]爱动物与爱吃动物 [韩雪涛]为柯云路把把脉 历史 [刘兵]梅·萨顿的一首纪念其    父亲的诗 书评 [柯南]新书介绍 [逍遥]读《枪炮、病菌与钢铁》 [逍遥]外行看热闹之也谈《美    丽心灵》 [张九庆]《自牛顿以来的科学    家》序 [刘华杰]天体力学、动力系统和 非线性动力学——读《天遇》 辨伪 [磊禅师]"都灵裹尸布之谜"真相 [方舟子]血型的科学、坏科学、     伪科学和迷信 网络 科普网站推荐 版权声明·订阅与投稿须知 三思科学杂志社 本期责编 碧声 下期责编 异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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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梅·萨顿的一首
 纪念其父亲的诗

       作者 刘兵
 萨顿奖章
科学史学会的萨顿奖章
  过路人!请停下向这离群的坟墓致敬吧。这是你冥想的时刻—— 这里安息的是一位诗人,一位哲人。他活着,受过苦,爱过。可怜的 人,正处在青春之年便在春天的一个黄昏,死去了。   而现在你活着,过路人,也许你正在受苦,你将消亡,的确如此。 想想吧——我们生活在无限之中,未来总要成为过去。每天我们都在 编织那将我们亡魂笼罩起来的光荣的华服或可悲的褴缕。历史是一种 连续的预言。永恒是一面镜子,映照着那些生活中美好的篇章。没有 什么是孤立的,生活不间断地前进。你的生命只是永恒生命的一个片 断。而久远的未来也将以你所遵循的生活方式继续下去。   想想这一切吧。过路人!如果你不想完全死去,而要在某些人的 心中复活,那就请你长久地在这个墓穴旁冥想吧!   然而,对于我,这已经太晚了。而死去的人一点也没有安息。永 别了,过路人!——我把墓穴带到远离你的地方。道路已经在你僵硬 的脚下展现:但应想象这是你在前行。   上面这段文字,是早在1905年时,著名科学史家乔治·萨顿(George Sarton)在他早年发表的一篇题为《诗人的一生》的作品结尾处的一段语 言优美的抒情,这段文字,恰恰也正适用于人们怀念这位伟大的学者。   乔治·萨顿是一位科学史家,在某种意义上讲,他可以说是近代科学 史学科的重要奠基者之一,也是一位名的新人文主义的倡导者。在萨顿之 前,科学史自身虽然已有很长的发展历程,但却还没有作为一门独立的、 职业化的学科而为世人所普遍接受。而萨顿通过一生的努力,以其业绩奠 定了科学史学科的基础:他创办了重要的科学史刊物;他确立了这个学术 领域的独立性;他建立了以学科为基础的学会;他为科学史领域提供必要 的参考资料、一般性的综述、高级的专著以及教学手册,并建立起科学史 的教学体系。总之,人们经常把萨顿看作是当代科学史学科的重要奠基者 之一。   但是,作为一位科学史家,萨顿的人文色彩是相当浓厚的,早期的教 育使萨顿对于文学、艺术和哲学都有很浓厚的兴趣,这种背景这不仅反映 在他自己后来的科学史研究工作和活动中,甚至于也反映在他对女儿的影 响中。
     萨顿与女儿
            萨顿父女在1919年   乔治·萨顿的女儿梅·萨顿(May Sarton),后来成为著名诗人和小说家, 有多种诗作、小说、自传和书信集出版,她在西方一般公众中的名声甚至 要大过她的父亲。乔治·萨顿经常不无骄傲地将他创办的科学史刊物《爱 西斯》和梅·萨顿一并称为他的“两个女儿”。在乔治·萨顿去世后的第 二年,梅·萨顿曾写过一首纪念她的父亲的深情的诗,并且恰恰就发表在 由他父亲亲自所创办的科学史权威杂志《爱西斯》纪念乔治·萨顿的专号 上。在这里,笔者大胆地将这首诗作译成了中文,也做为对萨顿的一种纪 念。 《一种纪念》 梅·萨顿 (1957) 我从未看到我的父亲步入老年; 我从未看到我的父亲离开人间。 在他的步伐和言语中,有着活力无限, 他的谈话声如洪钟,金口玉言 他所有的学识,将一种激情点燃。 像一位小神那样欢笑, 他跳离脚踩的大地 路人惊讶地看着 这位勇敢者疾步向前。 喜爱驴子、儿童和笨拙的雌鸭, 喜欢将古老而简单的笑话重述一遍又一遍; 生活在一个天真的世界 在那里会有强烈的孤独感; 写信写到很晚, 在一只橙色的小猫身上找到慰藉—— 鲁弗斯和乔治的交流不用语言, 乔治工作,而他的鲁弗斯喵声不断—— 此时,邻里们看到他的灯光 因学者深夜的工作而感到温暖。 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萎顿蹒跚; 他伟岸的身躯像是充足了电。 他从不匆忙急促,他这样说, 但在他的头脑中却有一束燃烧的火焰; 因为热爱,他像诗人一样工作, 在一个有生命的世界中加瓦添砖, 当白纸黑字在他的门前 述说着神秘的历史,神灵下降凡间—— 歌唱着“以上帝的名义”, 那是阿拉伯铭文的不停闪现。 当他去世时,他走得毫不迟缓, 他的死就像是最后的奉献。 他离去的时候,精神饱满, 恰似无尽的潮涨,直至天边; 学者和高贵典雅的灵魂, 还有激情与生命,完整依然。 此时,死亡的余音只是人们对他的颂赞, 就像一位邻居所写所说的那样: “我不认识你的父亲,但是 他的灯光曾在那里,我把那灯光怀念。” 链接   History of Science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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