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思科学》电子杂志
第四期，2001年10月1日
目 录
封面
封面故事
[九歌]共生与共栖
新闻
[碧声]向海洋奔跑
[碧声]我心深处
[柯南]云和山的彼端
[柯南]与爱神约会
求知
[听云]植物分类学小议
[邱骥]似哺乳爬行动物及
哺乳动物的起源
[邱骥]高等灵长类的起源
和演化
[切尼]全虫态观察在蝴蝶
分类鉴定中的重要作用
[阿甘]EUVL——下一代芯
片工艺的核心
[小江]艾滋病的传播与预防
一、病毒与传染
[小江]循证医学存在两难吗
[异调]称球问题 —— 经典
智力题推而广之三补
译述
[Laurence Moran]什么是进化
[Mark Isaak] 对于进化论的
五个主要误解
[Michael Schermer]我错了
观点
[逍遥]杰奇的故事
历史
[陶世龙]孕育黄河文化的地质环境
1.黄河流域的地形特征
2.地质基础与黄河文化的关系
3.黄河流域的地质演变的关系
4.黄河的诞生
[异调]ENIGMA的兴亡（二下）
[碧声]伦敦雾的故事
书评
[碧声]认真地梦想
——读《地外文明探秘》
辨伪
[柯南]别闹了，月亮先生！
[方舟子]“不明飞行物”并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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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思言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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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不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对于生物进化的精确定义很困惑。
这种困惑在很大程度上要归结于科学家不能有效地与公众沟通，
也应归结于科学家们对于如何定义如此重要的一个概念的混乱。
当我们讨论进化的时候，把进化的存在与多种关于进化机制的
理论区别开来是非常重要的。并且，当我们谈及进化的存在的
时候，一定要有一个明确的定义。当生物学家说他们观察到了
进化，或者说人和黑猩猩是由一个共同祖先进化来的，他们到
底要表达什么？
一位最受人尊敬的进化生物学家是这样定义进化的：
“在最广泛的意义上，进化仅仅是一种变化，并且随处可
见；星系、语言和政治体制概莫能外。生物进化……是生物种
群性质的变化，这种变化超出了单一个体的寿命。个体发生不
是进化，孤立的生命体不进化。种群中可通过遗传物质从一代
传给下一代的变化被认为是进化。生物进化可能是细微或显著
的；它包含了从一个种群中不同的等位基因比例的一切微小变
化（如决定血型的基因），到把最早的原生物（Protoorganism）
变成蜗牛、蜜蜂、长颈鹿和蒲公英的延续变化。”
—— Douglas J. Futuyma，进化生物学，Sinauer Associates 1986
生物进化是针对种群而非个体而言的，变化必须被传递到
下一代，认识到这一点非常重要。实际上，这意味着：
进化是在一个种群中导致延续多代的可遗传变化的过程。
这是对于进化的一个有效的科学定义；它可以用来区分进
化与不是进化的类似变化。另外一个通用的对于进化的简短定
义可以在很多教科书中找到：
“事实上，进化可以精确定义为：一个基因库中任何等位
基因频率从一代到下一代的变化。”
——Helena Curtis 和 N. Sue Barnes，生物学（第五版），
1989 Worth Publisher，p.974
对这样一个定义的精确性可以吹毛求疵，但是这个定义也
传达了“什么是进化”的本质。生物学家说他们观察到了进化
的时候，意思是他们发现了一个种群中基因频率的变化（通常，
基因的变化是由可遗传的表型变化推断出的）。生物学家说人
和黑猩猩是由共同祖先进化来的，他们的意思是，自从二者分
离之后，这两个不同的种群都发生了延续的可遗传变化。
不幸的是，在科学界以外，对于进化的通常定义是不同的。
例如，在牛津简明科学词典中我们找到如下定义：
“进化：现今的各种动植物由早期最原始的生命演变而来
的渐进过程，据信该过程过去30亿年间一直在进行。”
对于一部科学辞典，这是不可宽恕的。这个定义不仅把原
核生物、原生动物和真菌排除在外，而且它明确地包含了“渐
进的过程”这个词，它本不应该属于这个定义。更重要的是，
这个定义似乎更注重于进化的历史而不是进化本身。使用这个
定义可以用来讨论进化是否发生，然而却不能把进化和其他过
程区分开来。例如，在过去几百年中高加索人身高的增长是否
是进化的一个例子？胡椒蛾种群中颜色的变化是否意味着进化？
这不是一个科学的定义。
标准辞典更加糟糕：
“进化：……高等生物由低等生物逐渐演化而来的一种学
说……”
——钱伯斯辞典（Chambers）
“进化：物种、生命体或者器官形态从原始到现代、从简
单到特化的发展；种系发生学或个体发生学”
——韦氏辞典（Webster's）
这些定义完全错了。不幸的是，非科学专业的人士往往带
着这样的定义加入关于进化的讨论。这通常导致没有结果的争
论，因为专家是从不同的角度看待进化的。当有人声称他们不
相信进化的时候，他们不会引用一个可接受的进化的定义，因
为这样一来他们要否认一些很容易证明的事。这好比说他们不
相信引力！
最近我读到一个神创论者的言论，他声称科学家在谈论进
化的时候是不诚实的。这个人相信进化在被传达给公众时遭到
了歪曲。而实际的问题是，公众和神创论者并不知道进化到底
是什么。此人对于进化的定义与科学的定义相去甚远，因此他
无法理解进化论生物学的真正含义是什么。这个人还声称一个
人无法既“相信”进化而仍然拥有信仰！一旦我们认识到，进
化仅仅是“在一个种群中导致延续多代的可遗传变化的过程”，
声称它排斥信仰似乎有点愚蠢。
包括我在内的科学家必须承担公众对于科学缺乏理解的过
失。我们需要更努力地传达正确的信息。有时我们不太成功，
然而这并不表示我们不诚实。从另一个角度说，公众特别是神
创论者也应更努力一点去理解科学。读一读教科书会有帮助。
Copyright 1993-1997 by Laurence Moran
[Last Update: January 22, 1993]
TalkOrigins网站上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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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ence Moran
柯南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