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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个别解剖
3-14 诺贝尔：生活中的女性及其影响
瑞典著名化学家诺贝尔立下遗嘱，每年颁发1次诺贝尔奖，奖项有物理学奖、化学奖、生理及医学奖、文学奖以及和平奖。奖项里为什么没有数学奖成为一个经常问到的问题。一个最流行的答案是诺贝尔曾请求一个女人作他的妻子或者是女佣而遭到拒绝，因为这个女人私下里和一个叫米塔－勒夫洛尔（Gosta Mittag-Leffler）的著名数学家有牵连。这对诺贝尔是一种欺骗，使得他对数学家充满敌意。当然这个故事没有得到历史证据的支持。据推测，最可信的原因是，诺贝尔不太关心数学。在诺贝尔看来，数学或者其他纯理论学科不像那些实验类科学那样，能够取得现实的利益。另外，当时瑞典已经有了一项较知名的数学奖，诺贝尔可能也知道这一奖项，便觉得没必要设立一个与之竞争的类似奖项。当然，一个关于情敌之间争斗的故事是吸引人的，因此也就会不停的重复流传。这也激起了人们关于诺贝尔与女性关系的好奇心，可能任何一个撰写诺贝尔传记的作者都不会遗漏这一点。
诺贝尔的传记表明，至少有4位女性对诺贝尔的情感影响最大：一位不知名的初恋情人、他的母亲卡罗琳、一位记者贝尔塔·苏特纳和一位情人莎菲娅，而诺贝尔处理情感问题远不如他处理科学问题那样得心应手。虽然诺贝尔终身未婚，但也有过恋爱经历，也渴望真挚的爱情。这个观点至少在诺贝尔的两本传记中都得到了体现。一本是瑞典人伯根格伦写的《诺贝尔传》（[瑞典]伯根格伦，孙文芳译，诺贝尔传，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一本是美国人哈拉兹写的《诺贝尔传》（尼古拉斯·哈拉兹，王楫等译，天津人民出版社，1985），前者有一小节以“诺贝尔生活中的女性”为名，简明扼要地叙述了和诺贝尔有着密切关系的几位女性；后者则用了相当的篇幅描写诺贝尔的情感经历特别是和情人莎菲娅之间长达18年的感情交往。
Alfred Nobel and the Story of the Nobel Pr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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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对女性感情的疏远既来自于自己的爱情悲伤，也来自于恋母情结。诺贝尔在爱情上是自卑的，因为他自己觉得长相难看，没有动人的地方。而18岁时在巴黎时，有位女郎看上了他，并和他有过几次约会。可惜的是，这个爱他的女孩不久就去世了。这段昙花一现的爱情，使诺贝尔沉湎于渴望一种纯真爱情的幻想之中而不能自拔。同时，因从小生病得到的母爱和父亲对他的过分严厉的管教也养成了诺贝尔对母亲的依赖，培育了母子之间的相互关怀。在事业的发展上，诺贝尔受惠于父亲；在情感的发展上，诺贝尔受制于母亲。他的母亲活到了86岁，几乎伴随了诺贝尔的一生，哈拉兹暗示了诺贝尔的母亲阻碍了他的婚姻。一方面，“他母亲在他心目中是一个圣洁的形象，这形象使别的女性都黯然无光，并使他滋长了一种对同女人发生性关系的厌恶之情。”另一方面；“象那些一心要把儿子占为己有的母亲那样，如果儿子不能一心向着她，她至少能够阻止别的女子把他从她的身边抢走。”（同上，第23页）
Alfred Nobel: Inventive 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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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贝尔43岁的时候，他看上了自己录用的一个漂亮的秘书贝尔塔·苏特纳，遭到了拒绝。贝尔塔是为了逃避婚姻才从家乡出走的。不过，贝尔塔很快就辞去了秘书职务和他原来的恋人结婚去了。这段柏拉图式的单相思不但没有给诺贝尔造成精神伤害，而且还导致了诺贝尔和她保持了终身的友谊。原因在于，“对贝尔塔而言，爱情是合乎常情的。最微弱的火星也能在她心里燃起新的爱情之火，因而，艾尔弗雷德的怯生生的愿望也可能引起这种火花。当她每年诚挚地向艾尔弗雷德祝贺新年的时候，她心里就有这样的火花。”（同上，第156页）；对诺贝尔而言，尽管没有婚姻，尽管三人一生只有三次相处，但贝尔塔的问候也是对诺贝尔的一种安慰，她成了倾诉衷肠的对象。后来，贝尔塔成了一个较著名的作家和和平主义的狂热鼓吹者。在两人的通信中，诺贝尔多次和她交流了和平主义思想，“她在和平问题上，或者于他在遗嘱中写上了关于和平奖金的条款这一点上，可以被认为是曾对诺贝尔的态度起过影响作用的人。”（同1，第223页）贝尔塔获得了1905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在贝尔塔离开诺贝尔不久，20岁的莎菲亚就闯入43岁的诺贝尔的生活。一个是年纪较大、心情烦恼孤独、有钱的绅士，他渴望有一个温暖舒适的家；一个是年轻迷人、缺乏教养、贫穷贪婪的卖花姑娘，她追求的是生活的享受。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爱情肯定存在，但基础太不牢靠，结果便可以预料，“这种结合是注定要失败的。但在这场悲剧结束之前，十八个年头过去了，其中既有阳光与幸福，也有纠纷与不和。（同1，第235页） 一方面，一下子摆脱了贫穷的莎菲亚变得挥霍起来，诺贝尔成了她的经济支柱。虽然诺贝尔一直想培养她进入上流社会，但她只学会了花钱，这使诺贝尔十分苦恼。另一方面，孤单的诺贝尔又需要天真任性的她的陪伴，所以两个人都能满足各自的欲望。诺贝尔对莎菲亚的需要更强烈一些，即使莎菲亚有了外遇生下了别人的孩子，诺贝尔一直到死也无法与她一刀两断。“这种不幸的关系，是造成阿尔弗里德·诺贝尔晚年患有的沮丧和忧郁症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这还意味着他是作为一个对女人和爱情感到幻灭的人而死去的。”（同1，第239页）直到诺贝尔死后，莎菲亚为了要钱，以公布她与诺贝尔两人的私人信件要挟诺贝尔遗嘱的执行人，遗嘱执行人被迫买断了这些信件。
诺贝尔写过一些爱情诗，很难说这些诗有特定的对象，只能表明他是一个渴望爱情的人。但不幸的是，诺贝尔一生也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在他的成年生活中，没有一个能帮助他、理解他的女人与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分享他工作中的乐趣。这和他在发明火药的成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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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科学家》
关于科学家传记的读书笔记
张九庆 著
初稿，请勿正式引用
收录时间：2004.04
来源：独家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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