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写给情人节——虚拟爱情再体验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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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情人节——虚拟爱情再体验

逍遥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是沧田桑海
　　　　……
　　　　　　　　　　　　——某歌曲

　　爱情能否虚拟，我想是可以的，不然就没有那么多爱情故事了。不过出名的故事都以悲剧居多，一时还真想不起什么喜剧故事，除了童话。不过童话中的爱情，很难满足成人了，毕竟限于孩子的理解力，不太可能充分展开。当然童话中也有悲剧，比如著名的人鱼公主，也有人不觉得它是悲剧，而另可把它当成一种理想状态，毕竟在这世界上，即便你愿意为情人牺牲生命，也未见得有好结果，而在人鱼故事中，王子因不知道人鱼的牺牲而获得了幸福。如果他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样。如果他不为所动，如我这般的局外人，大抵会觉得人鱼的牺牲不值得。不过人鱼公主恐怕是不会在乎的。所以爱情确实具有彻底的私人性，不是旁人可以评论的。不过更加奇特的事，这个绝对私人的问题确自然的占据了一切艺术领域，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恒，那至少关于爱情这个话题是可以作为当然的候选者。

　　虚拟的爱情体验恐怕是许多人的爱情启蒙，我想爱情是人类文明化的产物，换句话说，爱情也属于并非生而知之的非本能范畴，爱情是需要学习的。当孟老夫子感叹“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的时候，我想爱情有足够的理由进入这几希的候选项目。如果说爱情是人类急于把自己的繁殖和动物划清界限的重要手段，好像让人难为情，不过总比让人说是衣冠禽兽好一点，显然这个词不是赞叹你有熊的力量、鹰的眼睛、豹的速度之类的意思。再往前走危险的一步，无爱的繁殖就只能说是非人的，如今非人的这个词太恐怖，不敢乱用。如果折衷一点可以这么说，任何一种人类文明都需要一个传播的过程，一个被广泛接受的过程，那么我不知道还有哪一种人类文明被如此广泛的传播，被热烈的讨论，不过遗憾的是我们每每看见的是对爱情的不信任以及爱情之虚幻不实甚至爱情有罪的言论唤起大家对这个问题的共鸣。不过在感世伤怀的同时，我看见的是人们对任何爱情故事的狂热兴趣。

　　很显然，把道德判断强加于动物身上，是滑稽的。虽然在幼读故事中我们被反复告知蚂蚁是勤劳的象征，而倒霉的蝴蝶有多种含义，除了在梁祝中浪漫的化蝶，在日常语义中多半具有沾花惹草朝三暮四的贬义。这得怪男人一厢情愿的把女子比喻成花，因了这比喻蝴蝶之类的动物就难逃被贬斥的命运，而招蜂引蝶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作为文明的一种，自然有人学得好有人学得不好，那些过于成功者，从来不被鼓励，这也是很有意思的事。因为某种原因我们更强调专一，虽然一夫一妻在中国也就不到一百年的历史，不过历史上的动人故事确实标准的一夫一妻，比如七仙女和董永、牛郎和织女、梁祝之类以及杨过和小龙女（我本人就是中了杨过的毒，如果我先看了鹿鼎记可能就没有时间来写这个东东了）。或许是因为一夫一妻制度的确立，在宣传上那些和这个游戏规则抵触的动人故事都不被支持。至今敢于宣扬一夫多妻的文学作品比较罕见，印象中也就韦小宝和段正淳。关于韦小宝除了倪匡在拚命给他抬轿之外，其他几乎是根本不承认他也知道什么是爱情。说得刻薄一点的是说这位堂堂大清鹿鼎公小宝是妓女哲学，这位让人嫉妒莫名不学而有术的小宝在人生的一切领域上无不成功，虽有金先生的成全，不过说句公道话，细读小宝苦苦追求阿珂的过程，换作读者诸君不退却者有几人乎。看本意金先生多半是打算让小宝狠狠的栽一个跟头，不过小宝追阿珂可算感天动地而那位对手太也脓胞，居然为了逃命把阿珂拿来抵押，（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让人还有何话可说，此种男人就是把爱情阐述得比我还清楚也一无是处）如果易地而处我到觉得小宝这个“流氓”是做不出这种事的。其实小宝的爱情偶像选错了，选了那个什么唐伯虎，掌握了话语权力的知识分子对唐伯虎的风流韵事津津乐道，这又该怎么说，到底谁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岂不一目了然。

　　至于段正淳又得单说，此人在爱情上的造诣应该是无所挑剔，除了把段誉害惨了之外。无论地位学识武功和外貌几无可挑剔之处，至于他的感情也让人无法怀疑，毕竟他是真的死了，没有假惺惺的写什么悼辞或者追忆红颜知己之类的小说。

　　情人节快到了，节日不嫌多，大家最好没时间来看这篇无聊之作。有闲心来写这种东西，显然我也是失败者，虽然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补考的机会可能是有的，谁知道呢。

　　2001.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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